加代内蒙行:煤矿风波与江湖义

  一个人所处的层次,决定了他能结识什么样的人。当你位处低层时,你的圈子不会大。当你达到一定层次时,你能接触到的面就会发生质的变化。

  “我领一个朋友跟你见一面,有点事想跟你聊一聊。”“行,那你让他来吧。我安排酒菜,就在八福酒楼吧。”

  “是,我知道天朔,你这身份上外边的话,认识的人太多了。让人见着,不太合适。”

  “哥,我俩不说了,到时候你就看吧。”电话一挂,加人叫道:“大鹏啊,大鹏!”

  加代说:“今天谁打电话来都不要让订了,今天一个外人都不能有。天朔要过来,不能有外人,知不知道?”

  “不行,天朔说了,这朋友挺重要,说所有人都认识。不拿点好酒,也不合适。”

  “这哥们肯定行。大哥,我跟你说,就你说那个事,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他有个哥们在内蒙古关系非常硬,他在内蒙古有挺多社会上的朋友。”

  天朔说:“他开鸡毛酒店。这酒店是别人给他的,他也不对外营业。你在酒店等我,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。”

  “哎呀,天朔大哥啊。”大鹏迎了出来,刚要上去握手,突然惊呼,“唉呀妈呀,唉呀,唉呀妈,这谁呀?快把门关起来,别让他跑了。”

  “不是,天朔大哥,别让他跑了呀。只在电视里看过,生活中第一次见到真人了。”大鹏回头喊道:“哥,你快来看吧,你看谁来了,快点儿,快点儿。”

  加代从二楼出来了,“大鹏,你吵吵什么呀?谁来了?香港的华仔我都见过......”可是没等话说完,加代也惊讶了,“唉呀妈呀,唉呀呀呀,你好你好你好,黑土大哥!唉哟,我的妈呀,大哥,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?”

  黑土大哥一听,“哎呀妈呀,天朔,你把我带到啥地方来了?怎么一会儿就看不着我了呢?你们是准备把我吃了吗?”猪腰子脸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
  黑土说:“老弟,我也是久闻大名。来的路上,天朔没少跟我提你,说你在四九城是一把大哥。”

  天朔说:“呃,代哥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我来到你这,也不把你当外人。黑土大哥到四九城演出结束了。我知道以后,我就过去看他了。我们闲聊的时候就聊起来了。黑土大哥在内蒙古开了个煤矿。”

  天朔觉得自身跟加代的关系已经很好,可以开门见山说事。但是黑土大哥觉得关系还不到位,还需要酒精的刺激。

  洒菜上来,三个人开始喝上了。你一杯,我一杯,觥筹交错起来。一顿相互吹捧和豪言壮语后,黑土大哥给天硕使了一个眼色。

  “那边社会人挺多,一般人开不了煤矿。黑土大哥那边也有朋友,也打听了,这个煤矿煤的煤质量挺好,现在想买下来。但是又担心会有社会人找麻烦。昨天晚上跟我聊起了这事。我说没事,我代哥那边有朋友,特别牛逼,让我代哥去看个一个月半个月的。就这么的说,我就把黑土大哥带来了。”

  加代一听,这是来让自己给黑土大哥看家护院去了,心里有点不乐意。加代说:“天朔,我朋友地那边不是特别牛逼。”

  “代哥,黑土大哥这人特别好,人特别性情。就我俩这关系,一般人我不会往你这里带的。我和黑土大哥多少年的关系了。”

  黑土大哥出门,把门带上了。天朔看了看,“代哥,你在那边不是挺牛逼吗?这事怎么办不了呢?”

  “行,我问问。要是你们关系一般,我就不能管了。代哥,你要这么说,我就明白了。”

  “哥,我一看就是你多心了,一般的关系我也不能往这儿领啊。是不是啊?哥,这事你放心,黑土大哥出手也非常大方,这事肯定不能让你白忙。”

  十分钟左右,黑土大哥回来了往座位上一坐,看了看天朔。天朔说:“没事,肯定给你办好。代哥,你说两句。”

  “啊,那我说两句,大哥,我话也不敢跟你说太大,我那边有个朋友不假,但他是正经八百做生意的。你的矿不是还没买过来吗?”

  加代说:“有时间我跟你过去看看去。有什么样的问题的话,我帮你谈谈。我在那边确实也有点社会上那哥们儿,什么李红九啊,易连峰啊,等等。”

  天朔说:“黑土大哥,只要我代哥能说出这句话,他就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  “大哥,你这也太着急了吧?这样,我打个电话。”加代当着黑土大哥的面,把电话打给了来春明,“来哥啊。”

  黑土大哥在旁边说:“老弟,不用接,我那边有个经理,他在那边已经买了个酒店的,工作人员、手下老弟和车都过去了。那边当地有社会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
  “大哥,没事儿。这一点你就放心吧,我来安排。”随后,加代对着电话说:“明天我带几个朋友过去,你有没时间呢?”

  “唉呀,妈呀,代弟,你来,我还能说没时间吗?你放心吧。你明天几点到,我去机场接你。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
  “酒没有了。50年的茅台总共还有四瓶吧?全都给我拿来。”大鹏把仅有的四瓶50年的茅台拿了过来。黑土大哥说:“老弟,只要这事能顺利地办了,我给你5%干部股。”

  “那就见外了。黑土大哥,我跟天朔的关系我就不说了,我们就喝酒,行不行?”

  天朔陪黑土大哥和加代吃了个早饭。天朔说:“代哥,我就不陪你去内蒙古了,我这边我还有事。行不?”

  加代让王瑞买了机票,带着黑土大哥、马三、丁健、郭帅、孟军和王瑞飞呼和浩特了。上飞机前,加代电话通知了来春明。

  黑土大哥的手下张经理也领二三十人在这迎接。但是阵势上一比,比来春明矮了一大截。张经理一看,“这是接谁的?怎么比我们的阵势还大呢?”

  两个人一拥抱,来春明和加代的几个兄弟打了招呼以后,问道:“你朋友在哪呢?”

  来春明一看,“啊,你好你好,我叫来春明啊。大哥,我不知道你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......唉呀,唉哟,我艹,这不老黑吗?我太喜欢你了。”来春明和黑土也来了个拥抱。黑土的手下的张经理过来了,“大哥。”

  加代说:“黑土大哥,让我来哥安排吧。他是地主,你毕竟是外地来的,是不是?”

  车队浩浩荡荡来到了来春明的建北集团。一行人往餐厅一进,酒菜已经摆上了简单地客套几句,众人就座了。三杯酒下肚,来春明问:“代弟,怎么回事啊?这一趟来干什么呀?”

  来春明一听,“那没有事。代弟,有我在这里,你就放心吧,什么样的问题没有。黑土大哥,我代弟的能量很大的,内蒙古这些社会都得给我代弟一点儿面子。”

  “来哥,你就捧我吧。这次我可没带兄弟来呀。黑土大哥的矿肯定是要看一看的,到时候你把你集团的人借给我一点儿,我带他们去矿上看着。”

  黑土大哥的手下张经理说:“不用,兄弟,我都已经找了30多人了。帮我联系买矿的那哥们也跟我说了,他跟这边的社会关系都很好,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。我这30多个兄弟肯定够用了。大哥,用不着他们再找朋友了,我这些兄弟就够用了。”

  加代感觉热脸贴了一个冷。来春明一看,“那行,那我们就不用了。代弟,人家有人,就让他们自己在那管着呗。”

  大家又开始喝酒了。又两杯酒下肚,黑土说:“老弟啊,明天你跟我去看看现场。如果我要买这个矿,你帮我谈谈价。”

  来春明说:“明天我这边有事,我就不去了。代弟,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点兄弟。”

  加代带着身边的几个兄弟跟着黑土往矿上去了。黑土戴上了帽子和口罩。张经理联系了中间人亮子。来到矿上一看,是一座露天煤矿,采煤设备一应俱全。亮子说:“张经理,现在就看你出的价格合不合适了。”

  张经理说:“他这个矿挣不少钱了。从开始到现在可能有两个亿了。现在老板不了解什么原因,反正就是不想干了。要不然也不会卖。”

  白老板说:“啊,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,呃,够了,太操心,不想干了。我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。亮子,你跟没跟他们说啊?”

  白老板说:“这一个地区不说天天干仗,也基本上差不多。嗯,我这个岁数干不动了,也操不了这个心了,我就不想干了。你看你们需不需要找人勘察一下储量,还是说找专业人过来看看。我都随便,你们要想看,你们就去看看。我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走了,就不在这待着了。”

  “呃,我就不跟你们讨价还价了。你要想干,一共5000万,这矿就归你们了。你看你是考虑考虑,还是怎么的?反正我随便,我也不着急。一会儿还有好多人过来看呢。5000万,肯定是不愁卖。你们要是懂行,一看就能明白。说实线万一点都不过分。这个矿一年多了不说,挣个两三千万,肯定是靠得住的。”

  张经理说:“大哥,你看吧。反正我也找人看了,肯定是合适。要不然,我也不会过来买呀。”

  “唉呀妈呀,哥们儿,你这么痛快吗?一点都不犹豫,不考虑考虑了?你再考虑考虑一会儿吧。”

  黑土一摆手,“不用考虑。我同意了,签合同。我已经打听过了。老张他们工作做得也非常仔细,已经全都了解地清清楚楚了。现在就签合同。合同有没有?没有的话,赶紧打合同。”

  白老板把准备好的合同打印来,双方签了名。黑土说:“来不就是签合同的吗?”

  白老板说:“从这一刻开始,这矿就是你的了。这个矿改名换姓了。矿、设备和工人全归你了。我一会儿跟他们交代一下。”

  黑土大叔一个电线万打到了白老板的账户上。白老板一看,“唉哟,我艹,这老板一看就是办事的人,太行了。我请你们吃饭。有些事我再跟你们交代交代。”

  一行人来到了饭店,酒菜上来以后,大家在一起喝上小酒了。两杯酒下肚,白老板说:“哥们儿,你的经济实力我绝对相信,矿的开采能力及煤的销路我也知道。我就一个事提醒一下。”

  白老板说:“你们不是本地来的,是外地来求财的。这个矿你整好了,一年就能回本。我就一句话,如果遇见姓云的,能低头就低头。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,低头不算毛病,尽量别打仗。呃,如果有一些小地痞流氓过来,适当地给他个十万八万的,就当打发小鬼了。干这么大个煤矿,不差那几个钱。你给他们一点小恩小惠,他必然不会来捣乱,也不会来玩你了。”

  黑土的手下,张经理说:“艹,我他妈不管姓云的,还是什么小鬼,只要他敢来,我就给他打跑。能怎么的呀?艹,是不,亮子?”

  白老板一听,“呵呵,那我最后再敬大伙一杯。”敬完最后一杯酒,白老板就撤了。

  黑土说:“老张,这边就交给你负责了。把你手下这帮兄弟带好。代弟,你在这边给我帮帮忙。毕竟你本地有朋友。”

  老张说:“不用。大哥,就我们这帮兄弟,再加上亮子黑白两道全都能办。当时我就跟你说用不着找别人。”

  “大哥,这么的,我在春明大哥的公司,或者在酒店待着。多了我不说,半个月内我不走。如果有什么事,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就行了。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”

  第二天,张经理正式接手煤矿了。加代拨通张经理的电话,“张经理,我是加代。”

  加代在呼和浩特待了10来天,一点事没有。黑土的矿上每天的收入二三十万。张经理一看,我艹,这不太牛逼了吗?一年前不就回本了吗?电话打给黑土,“大哥,十来天挣了200来万。”

  当天,加代又过来了。老张说:“代哥,你没有事的话,你该回四九城回四九城吧......”

  一辆橘黄色的大悍马里,一身西服,叼着小快乐,戴着眼镜,打扮得跟商人一样的男子问道:“问清楚了吗?”

  “问清楚了。姓张的好像是个经理,辽宁过来的,花5000万从老白手里把这个矿买下了。”

  “我艹,这老白就是着急出手啊。要不然他这个矿卖个七八千万没问题。我给他4000万,他不卖给我,他卖给别人了,是不是?”

  不大一会儿,老崔带着兄弟过来汇合了,二十来辆越野车浩浩荡荡上了山。往院子里一进,云哥问:“人在哪儿?”

  云成说:“买贵了。这矿不值这个价。今天,我来一不是要买煤,二不是要买你的矿。中是想告诉你一声,你矿别干了,听没听见?”

  “我,我不是啊。我不是老板,但是我能说了算,我能代表我们老板。哥们儿,我怎么没听明白呢?我们买下的煤矿,我们怎么就不能干了呢?”

  云成说:“你这么的吧,别说我欺负你,我给你个价,你把矿转让给我。3000万!这矿我收了。”

  加代说:“你别管我是谁,这个矿不会卖给你,你也买不走。哥们儿,你可能在内蒙古挺厉害,也挺有有关系。但是你就多大的关系,多大的手子,也得讲理吧?我们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的。你这一进门,天上一句,地下一句的。我也没听懂,因为什么呀?你把话说清楚啊。我看你这样,应该是做生意的。我们开我们的矿,你做你的生意,井水不犯河水,不行吗?”

  “哥们儿,我说不行,肯定是不行。在内蒙这一个地区我说了算。我让你干,你就能干,我不让你干,你就干不成。”云哥一转头,“给他一张我的名片!”

  秘书从兜里边掏出一张名片,往茶几上一放。云成接着说道:“哥们儿,我给你两天的时间,你要是同意,就给我打个电线万,我打给你,你们签合同走人。你们要说不同意,就不用谈了,事上见。你可以在整个呼和浩特,乃至整个内蒙古随便打听我云成。走了!”云成看了一眼老崔和山鸡,站起身直接往门口去了。

  快到门口的时候,老崔顺兜里拽出了一根小管管,说道:“俏丽娃,不走的话,今天全让你们死这儿。知道不?”

  说话间,把小管管点着,朝着老张这边扔了过来。老张这边吓得四处躲避。轰的一声,尘土飞扬。

  老崔说:“告诉你们,这是给你们一个警告。下回就他妈是真的了,把房子都给你们炸了。”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
  哗啦一下,三十来人,一人一把11连发,“俏丽娃,你们要动啊?你们是不是要动啊?艹,动一下打死你们。”

  老崔从兜里拽出了一把小管管,点着了防风打火机,“俏丽娃,我炸死你们!这他妈哥是真的,一点假都没有。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

  老张一看,“唉唉唉,别别别,哥几个,我们考虑考虑。两天之内给你答复。代哥,让他们走,让他们走。”

  老崔说:“还是这个老弟识时务。哥们儿,识时务者为俊杰,懂不?走了。”老崔一边往个走一边扬言,“艹,动一下就你们。俏丽娃,到这儿跟我云哥作对,打死你都白打。知道吧?”

  眼睁睁看着一帮人扬长而去,老张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。代哥,别着急,我打个电话。”老张拨通电话,“喂,亮子,”

  “那跟云成都没法比,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啊。他比他们厉害太多了。云成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团灭。内蒙黑白两道,没有不给他面子的。哥,他啥意思啊?他也没跟我说。”

  “不是,张哥,那我也没想到云成能来呀。这能怨我吗?张哥,这事可跟我没关系啊。”说完,亮子挂了电线

  “唉,来哥,等你半天了。”坐着的云成一伸手。就在伸手的一刹那,云成看到了加代和老张,先是一愣,随后立马说道:“来哥,你坐。”

  黑土、加代和老张规规矩矩坐下了,其他兄弟都站着。云成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签文件。坐了一分钟,谁也没有说话。来春明一看,心里不高兴了,“云成啊。你过来呀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  “来可,你等一会儿,我签个文件。你先抽烟呗。毛鸡,拿点瓜子和水果给他们吃。我把这合同签完,这合同8000多万呢。”

  “行,来哥,你喊什么呀?”云成在把字签完,来到了沙发旁,往沙发上一坐,老崔和大嘴站在了身后,怒视着加代和老张。云成点了一根小快乐,“来哥,啥意思?你说吧。”

  “哎呀,明哥,我都说半天了,你还要老弟怎么说呀?只要不是煤矿的事,一切都好谈。我跟你说,这煤矿全是事。先前那姓白的老板欠我钱。欠我七八千万,人跑了。他公司的寻栋大楼都归我了。他为什么那么便宜卖给你们呢?哥们儿,你就想想吧,那煤矿那么便宜吧?天上掉馅饼啊?没问题,那煤矿能卖吗?我说句不好听的,就那煤矿跟印钞机一样,不是SB都不会卖。他是欠我钱,还不上了,我要他的煤矿。他不给我,我派老崔拿小小管上他家,把小管管铺床上,把他和他老婆老婆绑在上面。他煤矿办公室都被我派人祸祸好几回了。他吓坏了,报阿sir,报阿sir有什么用啊?哥们儿,我不是吹牛逼,报阿sir一点用没有。他为什么那么着急跑啊?前两天我出门了,要不然,我能让他跑了?”

  云成一句话不说,加代说:“要是不差事,你开个口,给你一点干股。我们交个朋友。不管是通过来哥也好,还是说通过老边,我们化敌为友,冰释前嫌,好不好?要不我现在就给老边打个电话?你看你四九城还认识谁?不管是白的,还是黑的,只要你说出来,都可以。总有一家能跟你说上话的吧?我找个人,我们坐一起,吃个饭,认识认识。我就不说我认识谁了,肯定能和你爸对上话。”

  来哥一听这话是往崩的方向走了,一摆手,“唉唉,不用。加代,云成是我兄弟,我俩多少年的关系了。你加代在四九城黑白两道,上至红墙大院的公子,下至社会三教九流,没有你不认识的人,没有你办不了的事。云成呢,说实话,在内蒙也肯定是首屈一指了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我俩认识这么些年了啊。你看我的面子,好不好?你们都硬,但是今天我坐在这里,你俩就以我为桥梁,认识认识,接触接触,成为哥们儿,成为兄弟呗。买卖和钱算什么呀?多个朋友多条路,钱一花就没。哥们的感情才是永远的。”

  “来哥,别说了,三七不行。你跟我这些年的交情,既然你来了,我肯定给你个面子。要想干,就一人一半。如果不同意,今天也就别谈了,好吧?哥们儿,我不跟你们说了吗?给你们两天的时间,这不还有一天半吗?干什么这么着急呀?把我来哥找来了,拿我来哥压我呀?好好考虑考虑,好好研究研究不行吗?你现在把我来哥找来了,我难受,我来哥也难受。来哥,从现在开始,这事不能谈了。再谈的话,就吃不了饭,喝不了酒了。弄不好,我们哥俩以后面都不能见,话都不能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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